动,却是因为他方才听到了公主所说不会阻挡的那一句,心里升起的疑心便确定了一半:
公主的病是假的。
若是仅为了他这个驸马,她的性子岂会如此忍耐一介宗女?她传出这假病的消息必有别的图谋。想起儿时的情谊,他暗叹突然道:“公主,这回贡茶任家被夺了茶酒司的皇商之位,这是公主的主意,还是别人的主意?”
“…是我的意思。”嘉国长公主诧异回答,没料到他问这个,傅映风凝视她的双眼,并没有从中看出任何异样,让他也不禁怀疑起来:难道这仅仅是一场公主与太后的宫中争权。没有任何别的内幕?
“公主可还记得官家夭折的长子?”
“…自然记得的。大哥最爱这个儿子。太上皇也爱他。要不是他死得早。你父亲老侯爷也不至于非
要随军去北伐。”
“…”什么?他沉默着心里却震荡不已,他终于就明白往年的怀疑并没有错。他的父亲就是因为涉入这事里。枉死在战场上。
“你不知道?”公主有了些察觉。
“不,臣听说过。”他这个儿子到现在也必须步步谨慎,“…公主,太上皇的太子夭折,官家的第一个太子也夭折。都是天意。公主不需要多想这些旧事。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