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郑锦文叹了口气,倒不觉得意外,“你来船上的时候还小不知道。他是三十年前福建海上有名的海贼,归诚了朝廷又掌了军权。太上皇和陛下一直看重他。但…”
但他偏偏和郑家一个姓。最要命同样也是海贼出身。
“我们家是官兵出身!爹爹本来是襄阳水师里的小校,管二十个人的!”她终于就想起了郑太尉,就连她自己都难免觉得郑太尉难道不是郑大龙的什么亲戚?怎么能就这样凑巧都做海贼?都上岸在福建泉州立业?
“再如何咱们爹是被金兵打散流亡到海上的逃兵。后来就做贼了。做了十多年。”郑锦文很实在,“这是咱们家抹不去的出身。”
相对发愁了一会儿,她想了想道:“不妨事,陛下必定还要召我进宫。”
“是审你吧?那枚八宝印是真是假必定要问你。昨天没问我我就奇怪了。”郑大公子倒是没意外,只提醒:“天下男人都好色。皇帝也一样。你昨天进了一回宫还不死心?你勉强也算是个美人了。”
“喔。你怎么不娶我这样的美人?”她叉腰。
“…”郑大公子哑然无语,半晌她扭头就走了,他才独自叹着,“又土又丑…”
他实在没办法委屈自己。
“但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