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赵若愚——太过狂悖,大哥儿你处处庇护于他,还遣他今日在御园迎接平城郡王入御园,为他们缓和。没料到此子甚是无礼辱骂平城。平城在朕面前哭诉。他在宗亲中收关人心邀名沽誉,朕以为其心不可测!”
这些话傅九也是听说过的。他沉吟着,慢慢道:“你和他提前想了个招?依我看除非赵若愚这回不
来考殿试了。归园田居以示无心功名得禄…”
郑锦文微怔后脱口道:“这确实是妙计…”
她欢喜至极,顿时叉腰得意洋洋。郑大公子觉得眼睛都要瞎了,再次咆哮出来:“还不老实说清楚——!弃考了你以为他还能考吗?他是姓赵,但他可不是皇帝的本家不是秀王府的儿子——!”
“…不弃考就彻底完了,只能弃。”
“什么,你是没有别的办法了?!”郑大公子把桌子都要拍烂了。
她委屈地看着傅九。傅映风其实也很想骂了。
待得他弄清了内情,告辞而出,她悄悄溜着跟到了外堂叮嘱:“你出去坐船绕到我们家后面码头来。我还有话说。”他挑眉回头看看郑大公子,内堂上人影晃动,果然他正忙着叫了心腹人,四面安排家仆去宗正司、临安府、大理寺、刑部都衙门查探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