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从四川与吐蕃的互市里买进。那里也与北虏国交界,单是运马队里,每回至少就有三伙子私茶贩子!运马的军将官员人人都夹带私货!便是个小厢兵也要带上二十斤私茶过境。一路运到临安城,弄得沿江地方不安——!这难道不应该查明白!”
“不说这些。军州里查帐是查帐,查帐自然没错。”李副相身为枢密是支持把江北各军州的帐目调上来一一查对的,“但何必又开海——?”
“一查帐,各军州的主将是不是亏空贪墨且不提,单是茶酒司相干的官茶商生意全都被牵连。他们那些人连程青云都能诬陷为通敌,还有什么不敢做出来!?到时候官茶的入息恐怕都收不上,他们寻个雨水短少受灾的理由,十停里少去四五停就得出事!若是如此,内库里的军饷从哪里来?”
李副相一时间无法反驳,
程青云不就是以使团出使之名暗中去江北大营查帐,结果落得这样的下场?官家的帐便又查不下去了。张相公直言:
“老夫已然要归乡,便也不怕了!我已经向陛下起奏开海为上!从海商收税以充军饷!”
“相公,你和私商郑家关系太深!不可听他们胡言!”李副相苦口婆心,堂外悄悄偷听着的各部僚官们就吃惊,这可是失言了。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