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回家里,等着二伯从衙门回来。我们当面在书房里说清——!请二伯作主!”
卢家二伯就是卢参政了。
“世兄,还请熄怒——不过是家务事,或许有误会。”几位大人都站起在劝,他们自然是与卢参政交好才愿意为卢举文作保呢。但背地里,他们也赶到了政事堂外等着,把心里担心向卢参政禀告了:“相公,如今左相出缺,相公正应该蓄势以待。若是府里有女受封反而不美。张相公归老后,相公也应该看出来——陛下历来是不让宠妃和国丈一起在位的。既然宫中有了程娘娘,府上的女娘何必急于一时?”
卢参政深以为然。回府后自然和正妻提及此事,难免还和妻子商量了许久。
卢十七娘在家中,听得亲近的兄弟们被骂,她上选册的事又没有消息,她反倒笑了。到了成夫人房里,看得母亲倚在围屏床上,脸色儿带着些黄色,精神气远不如前些日子。看到她进来,成夫人头一回在女儿面前落了泪:“我儿…”
旁边大丫头亦是脸带愤然,卢十七娘摇头不许她说,只道:“父亲在外面的事我也听说了,母亲当不知道罢。”
“我竟然没料到!这十几年我不是没提过给他纳妾
,他说不用。”成夫人哭泣不止,儿子不成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