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她起身,郑娘子似乎终是含了
泪:“我也不知道什么是自己人,什么是外人。他和卢开音不是亲生的。不是一样待她好?她想走的时候就走了,也没想过那些年的养育之情?难不成这就是外人终归是外人——?”
逢紫听得分明,这个他就是二娘子的生父了。
“淑妃待傅九好,到底还得了一个贤淑之名。他可什么都没得到。”
逢紫心里不明,陪着二娘子了回房,看她转眼平静下来,该算帐算帐该温书温书,好歹看着没事了。她只敢到了冯妈妈抄经的屋里说几句,悄悄儿问着:“妈妈,二娘子的生父?”
“二娘子说不清。我老婆子琢磨了几年那可不是个好人!像是为了外头姘上一个女人,就把亲闺女丢在了船上走了。夫妻翻脸的时候哪里还记得孩子!心里面都只有外人了!”冯婆婆骂着。逢紫听得半晌无言。缓步走在白象居的廊间,心想着:
但那八宝印又是怎么回事?永宁郡夫人回朝受封,由头不就是献上了刘姓义民收集的八枚残破御印?
继女儿得了大好处。亲生女儿还是个白身呢。
“这半路的夫妻,哪里有什么恩情!可怜了孩子!老爷也是怕这个才提前分了家了!”
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