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阵子没吃好了。
“若愚送来的,你吃一盏。”马大娘见丈夫高兴,
开了一小坛药酒倒了一盏双手送上,心疼他辛苦这些年终于有个了安定日子。
“你不好这个。但也吃半盏。你手指上这几天风湿不疼?若愚记得呢。”
夫妻互相敬着,一团和乐吃酒说话,商量什么时候去见见汪家母女,马大娘子终是说了心里话:“郑家推荐来的人。我仔细看过了倒都实在。没什么别的心眼就是学着干活。”
“他们泉州来的子弟太多了,我料着郑家放下得但怕他们闲了出事。你说,在家里也是白拿月例白吃饭,赶紧丢我们这里来,公子难道不教着他们?那郑娘子算计厉害得很——!我看若愚他——大公子也明白,就闷着不出声,这样怕老婆将来成亲可怎么了得——”
夫妻同时笑了起来,马大娘子笑:“眼下急寻着一宅子的仆人又是知根知底家乡人。并不易。各房亲戚妯娌推荐了不少来,但我又怕是平城郡王那边的人。不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