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公子。你们先回去,我待会去衙门。”
宅子里没有人,冯婆等心腹全赶到报恩寺去听消息了,反倒让她落了单。
下了船,她和他一起进了后宅家码头上的小水榭,藤罗遍朝,鲜花楹杆。便是好一处幽静畔水之地。她放下茶水和点心,抿唇看他,施礼笑盈盈道:“今日不能请你进去坐了,吃盏茶就回去罢。”
“先赶人再待客,也就是你了。”
他的船已经驶走,独留了他一个。他坐在水榭栏边,得她素手纤纤送上一盏花茶,深含致谢之意。他便是觉得不需要如此,但见得她眼神,亦是心中欢喜。
“不是说渴了——?快来坐罢,”他和她相视而笑,对坐各吃了半盏花茶,四寂无人,尤听得落叶之声,他悄然放盏,终于能坐到她身边把她抱在怀中,缓
缓拍着她的背心。他轻声安慰着,“今天吓到你了?是我来晚了。不是说过有我在。你何必逞强?”
她这时闭眼靠在他怀中,久久无语之后觉得身心平缓了下来,心里着急要问的话才敢说出来:“傅九,官家会不会怀疑?我说你为了给我们家一点教训,让三郎去剿私盐贩子。我们家不答应、你才让他去参加武举。”
“不会,你这话说得极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