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车厢里面出来两个粗使婆子。
他微怔之后一看就出她们和冯婆这样的内事妈妈不一样,明摆是贼婆子出身,手里还有短兵器。这车厢轮子下的几个混子就是她们放倒的。居然还没带着她最近收的新丫头?
郑娘子岂只这一点防备?她还半真半假地安慰着:
“冯虎和两位妈妈总能拦住一会儿。我一直沿河走。这里是运河边,一嚷起火、走水了就有河管所的差役和铺子里巡火丁出来看的。”
又指着亮灯的河岸河管所衙门,
“看,那里就是。不过是五六十步远了。”再指着对面巷子口苏幕绿的马车旁边,“喏,巡火丁来了。这几天城里日日烧香敬佛。巡火丁不是加倍了?”|
“九表哥?”巡火丁庞武瘸着腿,带着十几个一起守夜防香烛的禁军兄弟走过来,一看是傅映风就吓得不轻,她这时就在车里笑嘻嘻地唤道:“武表哥。”
“归音妹妹――!”庞武一脸的惊喜,双眼发光,连忙挤上来,“你捎信来说今晚有事让我在铺子里等着。原来是――”
这时被傅映风一手推了回去,他又陪笑委屈着,“原来是和九表哥一起来看我?”
谁是你妹妹啊!?不说傅映风的脸黑了,丁良和家将们都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