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来有一日也是能有荫恩品级的。你就这样轻忽了他们?”
因为卢开音平常最是温和,突然放脸作色了起来,卢举文也吓了一跳。她沉脸:
“为了一个瓦子里的女伎!你就如此不知轻重了?那唐菲菲不过是想争一口气考个教坊司的班头,有我在,岂能让她如愿?你与如此卑贱之人相争,倒吃她一个亏?”
“七姐,她马上就要考了!张昭仪主持宫务处处打压我们家。我的脸面都丢尽了——”
“那又如何!不过是下九流的瓦子伎,结识几个公府里的名家大手,就叫你慌了?他们算是什么?便是张淑真今日亲笔写了唐菲菲的班头入职公文,让她归了殿中省,但这公文进了礼部,再转到吏部取官告文书,我也能叫她被挡回去一事无成!你就这样信不过我?”
卢举文呆了半晌,看着月光下端坐着的卢开音。
这位七姐平常端庄,性不喜多言。更不会自夸有什么了不得的能耐。在他眼里所有的姐妹里,十七娘还是个小孩子,十娘聪明但太拘谨,二娘三娘四娘等姐姐嫁人后就只有儿女。平常空拿着家里荫恩的孺人、
宜人的俸禄,打理家宅罢了,没有太多见识。
只有这位卢开音,这位永定郡夫人,这位生儿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