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音院的窗外,傅九只不过说了一两句,公主心里就和张娘娘一样把事情推断了出来,竟然说不出话来,他凝视着公主,慢慢道:“臣下是外臣。连宫中直舍门也不方便进。女官的行事臣下更插手不了。所以这事不仅是臣下办的——”
“这是公主主使!傅九不过是推了一把!”张娘娘终于决定只当没有出这事,“我能回禀什么?这事只有傅九和公主心知肚明。有什么证据?小潘的为人行事早在公主的意料之中。公主,她当然也在利用她想让她这样误会。她才会故意去接近吴世孙?这才能让公主把她嫁进吴府!”
嘉国长公主与傅九对视着,她的手指抚在了窗框,勉力支撑着冷淡道:“…这对本宫有什么好处?”
“这能保住潘家。”
“你——”公主有了些被揭穿的慌乱,更多的却是怒意,“傅大人疯了吗?宫中有这样的风声这于本宫,于未来的驸马难道是好事?”挽迟女官亦是这样问张娘娘:“娘娘,这事不回禀是好事。太后和公主的体面都保住了了。但公主和傅大人用的这法子岂不是太失策?真闹起,公主与驸马之间当真是体面全无了。”|
“谁又能知道——!?”
郑归音除了佛经的事不太知道内情,这小潘女官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