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乌内人那边宁可不用。”迟疑着,他还是直说了,“不单是为了公子的前程。还有家中令堂与罗姨娘之间的事。公子不宜插手。否则于公子的声望有防碍。还是娶个正妻进来
为公子在内宅长辈们面前周旋才妥当。”
因为罗姨娘的一子一女都死在了泉州城。赵若愚残害庶弟庶妹的旧事实在太难听了。
“…弟妹是我没有照顾好。”赵若愚的心中沉重,这名声如附骨之蛆,无论他如何努力向上,总是甩不掉。时刻要防备着。
“唯有泉州的宗亲们是知我。还有郑家——”
他心知,郑二娘子才能了解他。
想起郑归音,他不禁一笑。她对付起外面传她是外室、爱妾的流言,可说是老练。她在报恩寺攒局时,得了空不时与他慎重交流着经验,比如女儿家报参选,男人家考进士,这就是最可靠的两个洗刷清白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