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今晚要在傅九的画舫上摆席,替唐菲菲请了公子们一起坐席,为她设法谋个出路。
——教坊司都撤了,她总得谋个出路。
“乐燕歌馆的老板石大娘,她是不敢请唐菲菲继续留着了。”他笑着。
“你们今天吃花酒?”她闪烁着小眼睛。不接他的话。
“不是花酒。”他无奈。水波哗哗撞响码头亭阶,嫣浓把一袭轻薄面纱覆盖在她头顶,垂下来过了脖子,她叹口气:“好热。”
他安慰着:“不妨事,去了后舱就摘下来。”他命人搭板子接她上了船,冯虎和嫣浓都跟上去,进了前舱果然人多,中间主持布置酒席的是丁诚,雇了瓦子里四局八司上酒席的生意人手,正装点宫灯,在前舱摆开桌面。
看着席上摆出来的一只只金银器,菜酒未上就可知
是一桌子上好席面。丁诚正摇头不打算租用生意人的金银器物:“我们自己带了酒器,上菜用你们的瓷器。来人,跟着老板去,看着瓷器开水儿烫过再盛菜,你们跟着送过来。”
“丁管事,你老放心——处处干净。前几日平宁侯府在耸翠园回席,卢家娘子在乔宅里摆社,几位郡王家每年清明节私园春宴,都是叫的我们家!论起瓷器我们家在京城也是是头一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