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母亲不用等儿子。”
他寻思着眼下回家只能光挨骂了。还是得想个法子哄母亲开心。也不知道郑家那老二是不是有什么后手,让母亲消气。但他这里一向在母亲面前吹着她乖巧
又贤良,这是绝没人信了。
他叹着气,入了席,听着任俊、郑锦文、许文修、尉迟家几位公子等人往死里要价或是压价。他持盏倒也不饮,随意打量着席上陪酒的美人,再瞧着珠帘后一对绝色双胞姐妹在萧琴合奏,瞟眼一看,心里倒笑了。
许文修像是没料到如此佳人,频频注目,像是有有五六分看中意。在桌子底下还被郑锦文踹了一脚提醒他生意要紧。
傅九不关已事不开口,他心里还在骂:
郑归音一定是阴险地打着主意,权衡他和长公主谁更有用。若是觉得长公主殿下于她参选抢内库官更有利,她转眼就有了新主意,比如出卖傅九讨好长公主,这绝不在话下。和傅九的情份算什么?前程才重要,开海才重要。
海禁一开黄金万两才重要!有了钱有了官品,多少美男子送上门来?
他想着,郑归音就是个势利真小人!
薄情女!
因为光顾着一边吃酒一边痛骂郑归音,他晚上回来果然晚了,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