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磨了在身边做一套首饰也是极好的。”坐车去了报恩寺,沉默一路的大潘突然出了声,她一惊抬头,大潘正定定看着她,“我和妹妹从小陪伴公主,公主另眼相看也是寻常事了。”
“是,卑职明白。”
她嘴上这样回答,心里却绝不是这样想。因为小潘也在吃蕃茶被她亲眼见过了。
御街的人比前几天要少。但到了寺院附近越是被供斋的善男信女挤满了。
中元节就快到了。
她们换了船才顺利到了报恩寺。她落后两步跟在了大潘身后,眼光落在了大潘的腰间,她的玉佩也是上等宫制。但比起小潘那块翡翠却是远远不及。
郑归音那夜来拜访时的笑语回荡在她的脑海:“小潘女官得到公主的青眼,可不是因为她姓潘。你仔细去之宫里看看。她下有一个同母庶弟是潘家独苗。得公主百般庇护,上有一位嫡姐聪慧稳重深得太后与公主器重。但公主一直留在阁里的却是小潘——”
午时的阳光在报恩寺的殿檐间照下,落在了殿边的石径间。大潘内人下船登岸时看她一眼:“你今日不用去了。在船上等我。”
“……可是……”
“这是长公主的意思。”
“是。”
她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