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傅淑妃再也忍不住拿绢子掩嘴大哭一场,宫女都被打发了出去,唐女官只能陪着抹泪水,让她千万小声些:“娘娘,娘娘——还请保重身子。这都快七个月了。”
“我还要这身子有何用?官家如此狠心!他的圣寿不过四十,本宫的孩儿还有两个月便要落地,陛下却这样等不得!”
傅淑妃不能趴,艰难倚在凤榻上掩嘴哭泣着,“什么二皇子英武过人!还不是没办法才挑了他!”
“娘娘!娘娘可不能说这些了——”乳娘惊慌劝着。
“我还有什么不能说!?”淑妃也是太伤心了,什么话都不忌讳了,在内殿一边骂一边哭,
“早先东宫是先郭皇后的嫡长子。本宫虽然没见过但听说他病夭的时候太上皇、官家都到了床前哭,最是爱他的!如今的大皇子当真是个宽厚性子叫人心服,立长立嫡都应该轮到他了,若是他做了东宫本宫也绝无怨言!既然不立长那就是立贤,为什么就不能等等我的孩儿——!若是嫌弃我位份低这孩子不是嫡出,但皇后之位空悬无人——难道本宫就不配!?”
她已是极伤心了,往日的端庄淑静都消失在泪水中,因怀孕而浮肿的脸损去了五分的容貌,她哭得喘不
上气来,吓得唐宫正抢上去为她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