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好人,感叹了一番,站在船头捏着扇子笑着,“我们家里人都是太老实,难免容易被欺负——”
他好容易忍着没反驳。连忙笑着赞同:“你说得没错。但不是有我在?”
她抿唇一笑,用我们真是心心相印的眼神欢喜看着他,旁边的丁良和嫣浓都撇开脸觉得没办法再听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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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大公子重新得了官,与公子哥们在运河上坐船吃酒看灯,通宵热闹相贺。连着几夜,赵若愚也在恭王府里陪伴东宫太子。
因为太子妃差人来催了两回,东宫像是不打算去宜春郡夫人院子了,摆出索性和宗亲兄弟在书房里长谈一夜也不错的脸色。
赵若愚不禁暗笑,东宫倒不怕亲戚说他怕老婆,同样苦笑叹着,“郑家要再如何,难道能与孤的岳家相比?孤还不是该纳的依旧要纳,王妃闹一闹也没奈何。”
“那是因为殿下宠爱太子妃。”他笑答了这一句,“殿下若是不常去宜春郡夫人的院子。太上皇和太后送来的就不止一位郡夫人了。两位圣上也是担心不是?殿下却是一味庇护太子妃了。”
东宫微愕大笑了起来:“没错!可惜孤的王妃她——”他叹着气,摊着手,“太子妃可不明白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