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有小唱家伎班子,少了美人。
“咱们家老太爷平常也听听曲的。如今这是装成不听了?”他叹息着半卧在贵妃榻上,手里玩着竹扇子,找了嘴巧的老家人几个说闲话。
果然不一会儿,水阁外面有郑老爷的小厮从阁子外走过 ,捡着顶好的冰镇果子装好三层食盒,跟着老太爷兴冲冲去了隔壁找女朋友,他就随意笑着:“家里是不是新来了什么家人?”
“是,大公子。有个叫刘三的。是赵公子送来的,”
“叫他过来,我问问。”
刘三被郑锦文盘问的时候,赵若愚在太府寺衙门前下了马,跟着的伏安一抬头,这才知道榷场监当官居然也是太府寺名下挂着,他大吃一惊。
“当然如此。榷场抽份上税这是官家的私库收入。可不是户部收入。”赵若愚提着衣摆进上阶进大门,笑着,“否则——”否则他家赵从俊老爷怎么能捞钱捞得那样理所当然?
太府寺衙门管钱,但穷得衙门上的漆都剥落了,伏安本来的敬畏之心转眼就少了大半截,打听着才知道,原来官家的私库现在是宫里殿中省掌着,花钱更方便不是?他奉公子的命,去各班房打探着太府寺主薄郑锦文。
“郑大人?还没有来报名上值呢。新官服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