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
“是,大娘子。”
刑碧叶被冷落在了廊口,这样的际遇这些年她已经习惯。她低头看着水面,池畔的石榴花儿飘落在了青碧的水面上,红绿相间更见娇艳,她立在水阁外廊上等候召见,仿佛是碧池寺里那一年里傅映风问过她的话:“你嫁给叔父,得到你想要的了?”
她心中轻轻地叹息,过了十多年她依旧没有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她记得八品诰命服上绣的品级花就是石榴花儿。当年少爷宠爱她,只要她央求就会悄悄带着她出府去。潘国公府上,潘国舅的妾夫人因为生了潘玉郎这个儿子就得了诰命,后来还从九品升到了八品。潘国公大寿生辰那一天她央了公子跟着去了。看着那妾夫人的诰命吉服上石榴花儿开得绚烂夺目……
“我要能和她一样就满足了。”那时她轻轻在心里对自己说,“我不能贪。我应该知道本份。”
“世子,奴的家中本也是良家子。”
记得往年里石榴花开的时节,她曾经和小世子说起家中的旧事,“奴的父亲在东京城里虽然是先皇后刑府族人,但他是自己考中的官。奴的母亲得封八品诰命夫人……”
那是儿时在北方的旧事了。
“你也是官家的娘子?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