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办的?真够狠的。”
这私库的地契是秦侯府的名。房契三座有一座是是燕国公府名下,余下一座却是纪侍郎府,还有一座是潘国公府。
“亏他们把富春江的私庄子都查出来了!”他笑着丢下,“地契房契皆在。这下逃不了罪了。”
“大公子,这些人也太疏忽了。怎么敢用府里的名子挂着?”
老家仆们拾来看,地契上挂着清远侯府秦俭的大名。房契是纪府二老爷,潘国公府潘玉即,燕国公夫人赵韦氏。
“也不看看这庄子本来是归谁的!”他手指间扇子收起,一指地契眉脚上蓝笔写的庄子易手买卖的记录,其上重重加盖了重重官印。
富春县的衙门官印和户部衙门官印就罢了,更不得了的是还加盖了殿中省的官印,隐约可见官印下旧主人姓秦。
“这庄子本来是秦国公府上的。秦国公死后,天下都知道他卖国谋逆。太上皇当初为了坐稳江山重用了他,杀了多少忠臣良将。”他冷笑着,这话不是郑府里也不方便当成谈资 。
这几个老家仆是郑老太爷一辈的人,没娶老婆没子女一身病痛被老太爷当心腹养在家里一起享福。郑家三兄妹平常也称他们为叔伯。
他们本来是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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