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慧儿来求见公主。”清风阁中,潘玉谨轻声禀告。公主看她一眼点了点头。果然这赵慧儿进见后重提旧事。
“试药?”公主微抬手阻止了薄女官的叱责,她定定地看了赵慧儿半晌,“林御医的药刚送来。你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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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不叫公主去进香。是为了她好。”吴太后坐下陪太上皇说话,“她小小年纪,还在襁褓里的时候就兄长病逝。接着潘母妃又病去,难免听了些什么因果报应的事。心事重。否则怎么能叫人特意寻了明受太子陪葬的药师经铜印版出来,再印一份自己读颂?这成什么体统。信佛道也要看缘份。”
太上皇深感有理。
“御妻说得是。林老御医也说她心事重,才得了病。我听说她吃些什么茶就更不好了?”
潘府里进了一幅药茶方子给公主,吃出了毛病这事,宫里没人敢告诉太上皇。便是吴太后也含糊了过去道:“臣妾叫人捡出了几副药材。陛下看看,若是妥当我叫人给公主留着。”
吴太后和太上皇是几十年的夫妻,并肩坐着说话用早膳,底下服侍的王美人、冯美人、苏美人一律都站在亭阶下不敢出声。
太后微抬眼,看到那苏美人依旧是无品承御的打扮侍立着,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