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瞟了瞟面无表情的公子,想着不用装吧?那一盒子玉石已经不见了也没让桂妈妈记册子上,应该是私下当成念想儿送给郑娘子了?
“公子,小的以为,恐怕这些任命到了殿中省也不会被打回来。在各衙门里议职的时候张宰相提拨起来的几位大人会对他们一力举存的。按理这些官职轮不到当廷朝议……”
“殿中省?岂有不打回来的道理 。这事是太后先出手,他们几家狗急跳墙——”他没好气,说起郑二娘子也觉得她是汪汪汪地急了要跳墙了,这眉笔传书岂不就是谢女香膏懒画眉的意思?
风从营帐里吹过,吹动了他的中军大帐,露出蓝天云边下的墨绿色山峦,眼前不是江北大营,营中军士不是禁军却是充数的三千厢军,单是调动三千厢军到城外来拱建斋宫,每日消费的米粮就不是一个小数目。
想起宰执们合议下公文叫各府各军送来上清查的帐目,他叹了口气,没一笔不是糊涂帐!所以官家才把那四枚小玉石赐给了他。
而他转赠给了郑归音,暗示着郑家在这时节上还是合力吧。
“郑娘子他们几家——”他叹着,“她不就是怕立皇后了,张娘娘失了殿中省的权柄?所以郑家才和他们几家又结好,不知是谁还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