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和他有来往。但他像是不太高兴。”
“……”你知道还问?
“但他是驸马。”耶律大器笑着,拍了拍腰间御器械,“他的箭术是和我一起在我兄长跟前学过的。他的为人我也是从小就知道,公主或是病愈,他也许不用再做驸马可以把位置让给吴襄。但他咽得下这口气?范宰相和李枢密副相咽得下这口气?”
她斟酌着回了一句:“他怎么说的?”
他微怔,知道这话是怀疑他根本没听明白傅映风的话,他便笑道:“他说他正在和郑家说亲。让我不要和官家提。”
“……你还是相信为好。”
“慧娘子是因为傅大人关系,才和郑娘子交好?”他突然插问,
“我与她早就相识。”她不耐烦。转身离开。
“慧娘子既然和我的朋友订过亲,收过彩礼,就还是出宫准备嫁人的好。”耶律大器在她身后突然说了这一句,她早就等着,冷笑回头:“我十倍把彩礼退给他!”
“我们契丹人的规矩,订了亲悔亲也得有个说得过去的由头,否则就得叫人再打上一架了。慧娘子现在能叫谁来出头?傅大人?”
她愕然语塞,恼怒道:“这不是契丹人的地方!我们没这样的规矩!我是宗女,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