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闲话了大半个时辰,送得赵慎离开,淑妃的脸色已是疲倦泛出潮红,耳边发丝濡汗,她艰难坐在了凤榻上,绢子轻拭微汗:“你们都下去!嬷嬷——”
唐老宫正抢进来慌乱扶着她,哭道:“是老奴错了。老奴累及娘娘了。”
“妈妈一心为了本宫,本宫难道不道?”她大发过了脾气,十成里倒有六成是装出来,此时只觉得劳神动体,“妈妈再不可妄动了。这就是中了计了。若不是妈妈今日还知道回来和本宫说了一声。官家来这里,本宫还茫然不知为了什么事!”
想到这里,她怒气难平,嗔怨着:
“妈妈怎么就敢?”
唐宫正不敢说什么,忙着帮她慢慢抚着肚子,外面赵慎出了瑞珠宫,一眼看去宫中胭脂廊上的飞檐也沾了秋色,洪老档看着官家的神色:“陛下,去选德殿?”
“去昭仪殿上。”
官家去了张绍仪的英雪殿,消息传到了瑞珠宫,淑妃苦笑道:“又是我输了一回。来人——”
她抬手阻止了唐宫正,打发了干练内人,去英雪殿上送了两盒子首饰,“就说是本宫往
常里想着要赏郑选女的。但身子重懒得见人。托张娘娘替我赏了吧。”又叮嘱,“记得回一声,宫里的八千张宫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