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小子在画院的时候,侍候过我学画。”傅大人听完后,一脸的回忆。让郑二娘子想动手打人,“你欺负他了?”
“吴襄和小潘一起作弄他。我也没拦着。”他长吁短叹地后悔,她见得如此连忙劝说:“你那时候年纪小,不知道这些的。”
“并不是。我就后悔当时他们欺负这小子的时候,我应该走开,不应该嫌麻烦自画自的,”傅九公子很是懊悔,半点也没有反省,让她半晌无语,他看到她这模样才大笑了起来:“罢了。我现在就不一样了。当年不太懂人情世故,也不想管闲事。家里出事落泊了才知道世态炎凉,到了军中和市井榷场,我才学明白。人就是很怪。他受了欺负拿强人无法,你若是避开了没人旁观,他就可以当没发生过。但你要是不欺负人也不拦着,人倒觉得你这人最可恨是欠教训了。”
“这也不对。这是迁怒呢。能上得了什么台盘?”她自然骂着,“徐迟不就是迁怒你?”他看了看她,“后来我就学会见着不妥当的事总得拦一拦了。否则我倒成了坏人。”
难得傅九公子自陈一点也不是大丈夫,而是不想被迁怒当坏人。郑归音含笑:“你在榷场里学了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