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张昭仪说有密事相商——”他哧之以鼻,头顶玉冠结缨轻颤,滚绣大红锦衣束镶玉板带,眉鼻深刻还在耶律大器之上,“她若是说,你透过她向陛下告密扳倒了理国公,这事被几位老宗亲发现了,或者说是被长公主发现了告诉了太上皇——”
“……”耶律大器顿时犹豫了,这年头身家性命要紧,既然已经和宠妃勾结,张娘娘一召他就得去不是?因为傅九那嘲笑的眼神,他不甘心不怕死又提:“不是郑娘子就是赵慧儿?赵慧儿在这里能和什么男子态度亲密地逛园子赏秋,除了你傅大人?哟——除了萧诚和傅大人,郑娘子还帮着她准备了另一家公侯门第方便嫁出去?”
碎步声声,青巾包头的渔妇随傅府家将到了亭前,她有眼光知道眼前这两人非富即贵,拘谨施礼:“这位公子。奴有礼了——不知唤奴来有何事?”
他亲自盘问,旁边的耶律大器听着对答,渐渐听出今日独来的女子恐怕还真是郑二娘子。傅映风反应敏捷,转瞬有了怀疑:
“……萧诚在哪里?”
耶律一怔:“什么?”
说话间,傅九挥手叫人赏这渔妇,转头已经大步出亭,直入喷雪观瀑阁。果然迎出来的只有家将们并没有丁诚。他就问了家将:“萧诚来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