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白做个恶人。”
“……”逢紫哑然。
上了岸。傅九并不问她,郑锦文私下和她摇头:“近些日子,少和许文修他们来往。为着查帐的事这样乱。今日不为了汪孺人的事,我竟然没想到隆仪伯新上了任要做几个案子立立威风。指不定就叫谁撞上了。”
卢四夫人就是这样安排的。
傅九在一边走着,摇头:“她可比我还老道。”
“她比你大好几岁呢。”
她安慰着,“我要是长到她这个年纪,我也设圈套收买燕儿,把赵若愚府里弄出来事来。”
“你知道今天的事还没完呢。汪孺人若是被捉了随便说出些什么,赵若愚就得有麻烦 ?”他似笑非笑地瞟她。她陪笑:“我就是帮汪孺人罢了。难道还是为了赵公子?你不是也挺喜欢云奴娘子,不时还帮帮她。还为她出面要过孩子呢。许文修不就把这孩子送给我爹了?”
说到这事,傅九就闭嘴不能说她,无奈自辩:“母子分离总归不好。你看我——何尝见过她一面?”
“你是好心人。”她赶紧甜密密拍马屁。郑大公子用扇柄子戳戳她,拉着她走几步,提醒她好好听话:
“我和赵若愚约好了。咱们保着汪云奴母女。事事透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