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万临安人就这样全力准备着,一意要叫北国国使觉得官家是万民拥戴,上下一心。更不能叫北国国使觉得本朝穷困好欺,买不起马匹养不起边关大军。
车轮马蹄踏过了新修城外大道,带起阵阵轻尘。
红叶扬起,只有那路边枫影下还有几分安静。
逢紫在车内,微揭帘看看二娘子和傅大人在私下里说话,耐心等着。
傅九自然而然地和她说起一些,他自家无人商量的心事:“但钱财还是小事,若是北边又打过来,我们做爹娘得了朝廷俸禄自然要死节,我们不在了,也得为他们将来想想——”
她顿时一脸惊恐,似乎刚刚想到拿了朝廷的俸禄要为朝廷死节。
“咦?这——这事——”她开始觉得做女官这事得重新考虑,“我以为是——拿钱当差就好了?我生父也是汉人,他没死节。北边好多汉人、还有旧辽国的契丹人一样过日子。”
郑二娘子觉得投降就投降,投降完了继续过日子才对。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不了过几年遇上什么灾害过不下去,孩子也长大,再想办法大伙儿逃一逃或是造反去海上做贼也行的。
“那是因为……你生父可没有拿俸禄。”他无奈。
“这样?”她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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