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接了弟弟赵若痴这对小未婚夫妻上路。
他连夜坐船出城离开,准备赴职。
船大人多,两个孩子在后舱里说话写字,有豆氏和任家的女师、乳娘跟着,赵才子坐在前舱中,还能镇定百~万\小!说写文章,同行跟着他的汪云奴暗暗佩服不已。连郑二娘子听着这一连串的变故,亦是感叹着:
他如今,也不怕再传出他把唯一一个庶弟和庶弟媳妇害死了?
“任家的奶妈和仆从跟着呢。有外人在,他才敢办这事。他也巴不得有这个机会叫外人知道他怎么对弟弟的。”
郑大公子倒是想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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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得汪云奴进来,他搁了笔,她连忙就把理好的帐册子送上,谨慎道:“东主,这是京城里的宅子。三个铺面。还有田地——”
他暗暗苦笑,这些产业是郑归音给他暗暗置办,交到了赵若诚等人的手上,没料到赵若诚不擅长经营,又习惯了汪云奴在泉州时的帮衬,如今离开时报帐的时候居然还是把帐本子交给了她。
“这回劳累你了。我急用这些。不得不烦你在船上写清。”
“不过是小事。奴做习惯了。”她笑着,心中欢喜着,“因为母亲不许我打理这些。我也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