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头和徐押班一役的年纪?”
“比他小四岁,比你们家娘子小两岁。”他察觉到了冯虎含蓄的夸赞,这是说他和徐迟一样,迟早也有做押班的前程。
他唇角一翘,果然是极喜庆的模样,笑道:“可这道理只是道理——”他挤着婴儿肥的团团脸,全不是徐迟那样早熟的年轻管事宦官,但冯虎知道人不可貌相,这位高班头其实是个有见识的人,就是经验浅了又没有人教。
他摇头不已,“但我那时候毕竟是慌了。想着他们既然忌了我。我还是自己识趣从太后殿出来,去外面多历练。谋个上进。好叫他们知道我的本事——!”
这胖胖的宦官脸上,露出了咬牙恨怨之色,冯虎知道他毕竟年轻,若是徐迟恐怕还能笑嘻嘻地说话,不到能翻身的时候绝不提这些结怨的旧事。
然而高亮鹤不是徐迟,唉声叹气一番后突然看他两眼,欲言又止,羞涩的模样很是可爱。
“班头有话请直说——”他疑惑,揣测着郑二娘子是要和他交结的意思,就凭这高亮鹤的长相如此讨喜,冯虎也觉得郑二娘子的眼光不错,“若是班头想从修内司调回宫里的事,我们娘子也能帮着找找人。”
“哪里还敢不知足——?我就在修司内好好熬几年吧。倒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