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殿角的香炉子又灭了一个。她气急败坏,大丢脸面之时难免要想到傅九太小气,不就为了长公主?她为什么要把长公主的消息全告诉傅九?
傅九也不高兴,在巡查的时候看着耶律大器从内殿来了外殿,他就更烦:“不知道!”
“怎么不知道了!我不就是问问郑娘子写给赵若愚的信里说了什么,你这样不帮忙?”耶律换了一身班直御卫祭礼大服,崭亲紫色杂色团花小衫披珍珠络子,结金腰带,配上他碧蓝眼球子,亦发亮眼。
“这是长公主让她写的——你不知道?”
“就是她写的,我才来找你,你问问不就得了?”耶律大器很是不忿,觉得借家奴的人情白给了,用你不懂规矩的眼神看他,“你要是这样,没下回了啊!”
“……|”被个契丹降人指责不知人情来往,过河拆桥 。傅九也很是不忿,叹了口气:“你不去侍奉官家?”
“德妃娘娘在——”耶律大器同样叹了口气,在廊下向他吐着做班直御卫的苦水,“隆仪伯在候见呢。我才来找你。他在赵若愚身边安排了皇城司的坐探。你知道?”
“……”傅九自然知道。
“这事,官家也记着。听得他来,官家必要提前问我两句赵若愚的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