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徐押班你说是不是?”
等到现在张淑真才是四妃之首的德妃,完全是官家圣聪受了蒙蔽。是淑妃、婉仪们仗着娘家的势,背地里进了谗言中伤咱们德妃娘娘。
“正是如此!”他击节而笑,顿生知已之感。
在娘娘跟前不这样说,还能怎么拍马屁?并不是他们这些下人非要挑拨宫妃的关系,实在是巴结上司又不得罪皇帝并不是那样容易的。难怪要说陛下有眼无珠是个蠢货?
不提大不恭的罪,陛下那可是娘娘的夫君不是?丈夫是傻瓜,老婆能聪明到哪里去?
“正是这个理。徐押班也是懂理的人——”两下里互相恭维了一番,交流了一下拍上司马屁的密决,郑娘子和徐押班又觉得亲近了三分,她走到门边看了看庵门外的沿堤秋景,果然如徐迟所言,有一位公子匆匆从堤上走过,到了点名的射厅附近。徐迟提醒着:“看——就是他——”
“那就是卢十七娘的兄弟?”
卢举国来了天地一池春,到了射厅附近,当然是为了替卢十七娘点了个名,然后他又转头向安闲堂方向走去。她立时就看穿了这小子的目的:“他是侯府的亲戚,来这里也罢了。他是来找博九?”
“正是。”他见得卢举国走远了,他才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