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那半张着嘴的呆样,坐在了内堂,她的嘴都没合拢来。四娘子和她坐在一处,不由诧异着悄声问:“怎么了?”
郑归音阴险地想着。东瓦子?汪云奴就在东瓦子对面的巷子里住。天下就真有这样巧的事吗?司马长云不会是去私会赵若愚的外室吧!?
但她敢把这样阴暗的心思泄漏出来?郑锦文的亲事还要不要办?她一脸正气,说起了家国大事,什么上回为了祭东海龙王,不还是为了和北边女真国争个华夏正统之名?如今女真国主去东北巡边,侥幸没有战事。但本朝圣君在位,厉兵秣马,迟早有一日要过江北伐。回复神都旧京。
夏国舅在长榻上坐着,与老妻隔几相对,他捋着须眨着眼,不知道亲家的小娘子今日是怎么了,而且老四家的俞女婿也奇怪。俞女婿前几天还让老婆四娘回家里打听,问甘园参选换地方,是不是又是郑家小娘子出的什么神神叨叨的主意?和上回东海龙王本庙水脉一样因为经过天地一池春,所以要换方?
——俞女婿觉得这种事,好歹总得给他打个招呼吧?他明明在礼部还是从别人嘴里听说的。
夏国舅觉得断无此事。郑女婿如今那在衙门里拼老命办差的架式,绝没有心思在这些事上弄巧。他和老妻一商量,便出了主意,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