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奴,本是侯府的家奴。不论是如今的侯爷,还是以后的世子,皆是奴的主家。家奴仰承主家鼻息,得一立足之地,原是本份。”
刑碧叶暗示着,她只是在侯府大房和二房里争权的时候,她看错了风向选错了边。但她从没有背叛过清远侯府。
她投靠傅映风,不过是清远侯府家奴的本份。侬秋声一想,便知道这刑氏以此自居,这反而是中了傅九的意。
“哧,难怪傅九以往那样喜欢她。”
侬秋声一向是不惮以最蠢的公子哥来揣测傅映风的,暗忖着,“他那样的公子哥脾气,哪里愿意承认是心爱的通房丫头背叛了他?这刑氏只是家奴罢了,大房或是二房有什么在意的,终归一直是家奴。”
她觉得这事真有趣。刑碧叶太了解傅映风了。
她盘算着,还是去和郑归音打个招呼。递个话。也算不辜负和郑娘子交往一场的情份。谁叫郑娘子挑夫婿的眼光不怎么好,看中傻瓜公子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