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
她心里松了口气,原来这位不认得张夫人,这人肯定不是陛下的心腹,指不定连皇帝陛下的脸都没见过
“大人姓全,可识得陛下跟前的全爹爹?”
“正是咱家的义父。”
“原来是自己人——”她笑嘻嘻,马上就攀交情,便也知道这人果然不配到陛下面前,好歹她郑归音还时不时能隔着十步远低着头跪在地上和陛下说话呢,她连忙解释 :“我是这家的女儿,新安郡夫人是我的母亲大人。 ”
全干办一听,似乎也松了口气,觉得不是宫里出来的女官就好说话,便把来意说清了。
“什么,叫我们腾屋子?”她一听眼睛都竖起来了。全干办看这脸色也看了好几家了,比如洪老档宅子里,前两天人家家仆当面摔门让他滚蛋,他都不敢吭声,回去向干爹全老爹诉苦,求着去洪老档面前通融几句,全老爹明摆着也不想揽这事儿,就教他一个法子,让隆仪伯出面去找淑妃的弟弟。
“淑妃当年,也算是办了几件好差事。咱家也是佩服的。”全老爹其实还年轻,但因为在陛下面前有脸面,就有了好几个干儿子,全干办还是最不得意最不能干的那一个,全老爹在自己屋里躺椅上靠着,手指指南面,指点着干儿子全干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