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早料到了呢。傅大人吃着郑家的茶,慢慢笑着打官腔:“宫城外的护城河,要拓宽,引水过来的话沿途的河道有四条也要拓宽,郑娘子,你们家后宅码头那边的巷坊旧屋,都得拆了。”
“按价陪?”她眨巴着眼,“我们这屋子好贵 的!还是新屋子!成亲用的新房,我刚花了好多钱修的。”
傅九微笑旁坐着。全干办似乎也早有准备,手里还拿着屋册本子,一看就是提前查过了到底要和哪些人家打交道,客客气气拱手道:“……陛下说,如果是民宅就按价赔。”
“我们家就是民宅!”她连忙说着,郑家可不是朝廷的衙门。也不是像夏国舅府,张宰相府的府邸都是朝廷的公屋,是陛下御赐居住。半文钱不花。陛下让他们折当然就得拆。但郑家是小老百姓。张夫人的这宅子是郑老爷真金白银买下来的。
全干办尴尬着,不由得回头看看傅映风,郑归音顿时警觉了,傅九和这人是一伙的不是来帮她的,她肃然和傅九对望着,摆出明算帐的架式,傅九微笑道:
“郑娘子许是不知道,定民坊里有一座船若寺。”
“这我知道。”她警惕着,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本坊的义学,本来就是打算在寺里开的。”她可是和那座寺庙里的和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