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桌子,就问:“有唱曲的?”
“有,押班,花牌儿在这里。都是好嗓子。”
“会唱此什么曲儿。”
“雅的俗的,都行——有新来的会唱江西那边的茶曲,是男女对唱的情歌儿,押班们要不要听个新鲜?”
一时间,太监们都笑了,都道:“便唱一曲。”
“九烟,你来——”汪云奴转头就唤人。
凌九烟抱琵琶走了出来,情哥儿里难免有些荤话儿,但凌九烟觉得还能忍。因为这是山民的山歌,她倒觉得粗犷有趣。曲词里自有一股天地万物的天真之趣,说起人这东西,不过是万兽之一罢了。阴阳交泰不过是天地之理。而不是瓦子里故意写黄本子的粗俗可憎。
这样的歌儿她倒是能唱,还引得不少人叫好,赏钱也多。她连忙就顺势推荐了卖红茶。汪云奴冷眼在边上看着,看到这两个太监坐了大半天,就起身走了。
等得人一走,她叫了伙计过来吩咐,就让人报到郑家铺子里去。
“另一人,是叫凌九烟?”挽迟又看她,郑归音连忙点头。挽迟转身看向了德妃道:“娘娘,凌如烟那一夜与三名太监合谋,帮助安惜惜偷入教坊司大堂,协助她悬梁自尽。”
郑归音卟的一声,猛咳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