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水田的事?倒是得评一评了。”他慢慢站起走到了桌边,取了她的朱砂笔,在她的文章上圈点,不时 还夸一句:“写时政,最容易得考官好感,但也容易得罪人。你这题却不怕。”
她已经得罪过了。
她弯着腰,亦步亦随,傅九走一步她就走一步,巴巴儿等着他指点一下。
“这破题立论极好。既和了你考女官的身份,也和了甘太监的身份,尤其你对兵事了解太过粗浅,但提议让皇城司官兵在城外西湖通淤净水,订这个职责,这利于民事又涉内廷之事。选女论一论民事大事也是应当应份。”说到这里,他笑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说着,他还指了指文章。郑归音暗暗得意,神秘地道:“我在北边的时候,就是因为发大水出来的。京城也是会被大水淹的。所以,皇城司是陛下的狗腿子,是不是一定要管水道的事?这事关陛下安危,又和小百姓们的日子相关。”
“……不要说狗腿子 ,你说习惯了,万一在宫里说溜嘴了?”
“……大人说的是。小女受教。”
她拱着手,诚心诚意地说着。
这话,郑锦文也说了,因为她也把这文章给郑大公子请教过,郑大公子也许觉得她靠两篇文章,可以混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