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在你来之前就知道你受伤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不生气吗?”
霍岚呆了一下,她其实在云妙晴掀她袖子时便发现了。她换了衣服,新衣服的袖子上既没有破口也没占上血迹,云妙晴却能准确得知她伤在何处,甚至还为此设了个小伎俩。
然而云妙晴不说她都不会往这上面多想,自己一个陌生人天天往人家门前跑,人家会派人调查她跟踪她也是情理之中啊。
“你也是担心我不是么?”霍岚装傻。
“你呀……”云妙晴叹了口气,将剪刀和剩余的纱布放回盘中,又给霍岚把袖子裤腿都放下来,终于结束了这个话题。
“不早了,我给你准备了间房,你就在这儿休息吧。”
银杏领着霍岚离开后,云妙晴又在原地坐了片刻,而后才站起身,缓缓朝花园走去。
花园一角有一处亭子,月光下,闻泰苍独自坐在亭中饮酒。
云妙晴走近跟前,在石凳上坐下,翻过倒扣的酒杯,拿起酒壶给自己也斟上了一杯。
“她今天没有看见我,你其实不必让她知道你让人跟踪过她。”闻泰苍忽然开口道。
今日霍岚碰上野猪时,他就在离霍岚不远的大树后面,跟随霍岚从谷地跑至陷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