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半前,云妙晴的父亲病逝,享年不过五十来岁,虽说算不上短寿,却也不算长。云妙晴向历过一场与亲人的生死相别,加之从小到大读的书学得道,让她在这方面看得很开。
她不知道霍岚哪里来的这许多悲观想法,但如果霍岚一直是抱着这样的担忧和对她自己的苛责在过每一天的话,那得过的多辛苦啊……
霍岚听了云妙晴的话仍旧没有抬头,反而将云妙晴的手握得更紧了,好像一松手这人的生命就会从自己手指缝中流逝一般。
云妙晴见霍岚这幅样子心疼得不行,凑近前将人拥住:“是我不好,本来高高兴兴的,好端端问你这个做什么。你放心,后面我都安排好了,即便将来打仗咱们也有路可退。你许诺我那么多事都还没兑现呢,我怎么可能留下你一个人。”
人难过的时候就听不得安慰的话,霍岚原还只是有些难过,云妙晴越哄她越想,越想越伤心,到最后伏在云妙晴怀里眼泪哗哗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这让我要怎么办才好。”云妙晴哄也不是不哄也不是,拿着帕子给霍岚擦脸,擦完一遍又一遍。霍岚有半年没哭过了,这一下活像要把这半年的份儿全给补回来似的。
啧,还以为小狼崽长大了威风了,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