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
宁晔听了笑了一下,“你觉得他昨天那样像是交代后事,像是要一去不复返,是吗?”
这话,时安没法接,但他心里就是这种感觉。
“属下只是有些担心。”
“应该担心,毕竟他不是出去玩儿。不过,有些事儿你也不要想太多。宁脩那作态不是交代后事,我想,他可能是想着等到将苏言带出北荀后,要跟她双宿双飞,远离京城,也抛下这些亲人,就他们两个人相亲相爱的过日子去。”
“因为盘算好了把宁家抛却,所以良心上多少有点过意不去,才表现的那么依依不舍吧。”
时安听了神色不定。
“怎么?你可是觉得他做不出这事儿?”
这个……时安觉得他做的出。
“不过,二夫人应该能不会让他这么做的。”时安轻声道。
“苏言自是舍不下家里小的老的。可是,若是宁脩打定了注意,没脸没皮狠心到一定程度也很难说。”
没脸没皮?狠心到一定程度?这话连在一起,让时安脑子里浮现出各种猜想。
“宁脩这么做不是一个长辈也不是一个晚辈所为。但,却也不是不能接受。人生匆匆几十载,经不起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分离!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