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
说着,说着,发现北旬亦望着他的眼神,越发的凉淡。
等管家察觉到不对劲,心头陡然升起不祥预感时,已然晚了。
喉头突然溢出一抹腥甜,喉咙随着开始发紧,紧的呼不过来气来。
“殿……殿下,你……你……”
说着,倒地,顷刻,气绝。
看中瞬息之间毙命的管家,北旬亦冷哼一声,眸色冷硬。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罪该万死,他如何还能饶得过他。
让人将尸体拉出去,北旬亦静坐着,眼神沉凉。
他去为皇上侍疾,这本是一个大好时机。结果没曾想,却因分身乏术未顾得上府里,就搞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一个失策,让他多年的隐忍和盘算毁于一旦,北旬亦如何能不恼不恨。
现在皇上对他已经不再信任,萧谨和宁脩反过来窜通一起,还有太子……
想到这些人,连北旬亦都感觉自己分大势已去。
就算是司空翎儿这时候手里还握着宁脩的解药,怕是也难以力挽狂澜,难以挽回大局。更何况……
北旬亦嗤笑一声,就司空翎儿那点脑子,怕是解药早就被时苏言与宁脩给哄骗了去吧。
想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