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为什么在那么多人待过，连阿遇偶尔都会去，他们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偏偏被叶茴安发现了。
“你鼻子是什么做的，没闻到墙后面的臭味吗？”
当时去帮少爷拿书，她就嗅到了熟悉的气息，再加上整个三楼十分阴郁，才确定墙后面有东西的。
“臭味……那面墙摆的都是些文言文繁体字，谁没事儿跑去看那些书。”肖则一脸鄙夷。
“哦，少爷让我去那里拿过书。”虽然是专门拿给她看得。
肖则干咳两声，“我什么都没说。”
到了警局，李科还在不断挣扎喊冤，“真的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当时修楼我只是个监工，指不定是其他工人杀了人弄进去的呢？”
“你放心，当时的所有工人我们都会一一审问。”警察强行将他带进审讯室，声音冷漠。
如叶茴安所料，文雪是孤儿，即使发布失踪信息也不会有亲人来找，三天时间过去尸体的身份依旧无法确认。
叶茴安将一切看在眼里，有一种我明明知道所有真相我却什么都不能说的憋屈感。
开始李科还惶恐不安，庄婷婷几乎每天都在陪不同的大佬睡觉为了帮自己解决一些麻烦，看事情没有进展，二人都渐渐放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