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在做进一步研究。”
自残行为么？
叶茴安瞄了眼苏子怡手腕上深浅不一的伤口。
呵——
她可不认为那是自残。
叶茴安面不改色退到一旁，“受教了，谢谢二位医生。”
“客气，难得见到有军校的学生对我们法医这一行如此感兴趣的。”
等苏子怡的尸体被抬出去后，站在外面的警察等人也相继离了开。
池衡一直站在原地，直到人都离开后才阔步走向坐在自己书桌前发呆的叶茴安。
“你发现了什么？”
“啊？”叶茴安抬头，对上池衡探究的双眼，那双充斥着冰寒嗜血的眸子此刻锁在她身上。
叶茴安想，若是换做其他人，肯定会被池指导这宛若修罗的气场吓到。
“没什么啊，就是好奇才问问的。”
“你骗不过我的眼睛，说。”
叶茴安记得爷爷曾经给自己说过，只有经常杀人的人，对死人才是最熟悉的。
她能看出破绽，是因为她本身就和不少死尸亡魂打过交道。
而眼前这个叫池衡的男人，她肯定，他双手染满鲜血。
“池指导，你看到了什么，我就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