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
“既然院长如此没有诚意，那我……”
清虚立马凑近司墨，老脸笑的极其猥琐：“司墨，你司家可是巨富，你这小子的财产估摸着也多得数不清，不然你支援一点？”
司墨扫了眼叶茴安，“今晚之前给你准备好。”
“哎呦不愧是我们学校的金牌导师，司墨就是大方。”清虚顿时笑逐颜开。
“院长，咱们学校有年终奖之类的吗？”
“年终奖？那是什么玩意儿？”
额……
真是被现代人潜移默化了。
抬手摸了摸鼻尖，讪讪一笑，“就是每年会不会评选优秀导师，再给予一些金钱上的奖励？”
“金钱奖励？”清虚瞪眼，“开玩笑，我们学校都掀不开锅了，哪儿来钱当奖励？”
清虚是出了名的抠门，但也是出了名的有钱。
轮抠门，她叶茴安若是认真起来，怕是清虚都得甘拜下风。
叶茴安突然有了个想法，得在清虚身上捞一笔，让他肉疼肉疼。
“听闻院长最近在研究亡灵术？”
“对，”清虚两眼一亮，亡灵术是他做梦都想接触的东西，若不然，她怎么可能让叶茴安直接进入学校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