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姜宓。
“我的唢呐不是随随便便给别人演奏的,今天我不演奏了。”
姜宓站了起来,大大方方地说道,“毕竟,这里坐的好些人不懂唢呐,还看不起唢呐。”
有些人情世故什么的书,她也是读过的,可是,她又不是真正的人。
她是一条小烛龙,身为烛龙,没必要还要藏着掖着自己的真实想法,反正,她就不想吹给这些人听。
柏夷嗯了一声,将唢呐放在桌上,没有强求。
教室里坐着的其他人被她这话搞的很尴尬,但因为刚才姜聿之几个闹出来的事,都没敢讨论,就有几句很小声的吐槽。
——本来唢呐就很土,还不让人说了啊?
——说了还傲娇起来不吹了啊?
——有本事到时候表演的时候也别吹!
——一定就是因为吹的太烂,听说柏老师也会吹之后不敢上去吹牛皮了!
姜宓都听见了,白润润的小脸气得都要发青了,一个没控制住,外面的天色又阴沉了下来。
隐隐有打雷的迹象。
最近一中这块经常电闪雷鸣的,大家这会儿见了都有些习以为常了。
反倒是柏夷,转过脸朝窗外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