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啊!”
她突兀地一声惊叫,小脸通红地瞪着赵燚摸到自己胸口的手。
昨夜情况特殊就罢了,怎么现在也……还说都不说一声的。
赵燚也仿佛才察觉到不妥,收回手,不大自在地咳了一声,“你受伤,孤给你上药。”
苏澜这才看到两人间的空隙里的确有个小药瓶。
殿下一直都这么清正的,并没有其他心思,不要想多了!
她垂下眼眸,咬着唇轻轻说,“澜儿自己来就可以了。”
“孤想看看…”
苏澜的脸红的快滴出血来了。
羞涩地想,有什么好看的。
赵燚“……”
“你伤势如何。”
苏澜“……”
殿下啊,不带你这样的!下次能一次把话说完吗!
她轻轻呼出一口热气,已是声如蚊蚋,“没事的,小伤而已,澜儿都不觉得疼的。”
其实也不是不疼,只是之前受到的惊吓太刺激,都已经忽略了这点疼痛。
方才沐浴,已经看过了,有一点血痂,已经好转。
疼痛,不去想,就还能忍受。
在苏澜,她是羞涩,哪怕面前人是丈夫,又怎好意思褪了衣衫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