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伊感觉抓住她的手的力道松了,叹了口气,支起被子的一角勉强留条缝,“如果难受,就不要讲了。”
“……”
“她是我以前的好朋友,嗝,高一,她对我很好,嗝。”
“但她是个同。”
“她说她喜欢我。”
说到这的时候,棠闲抓住了寸伊的手。
“棠闲?”寸伊拍了拍怀里人的背。
“……你知道,半夜起来发现有人,嗝,在床边盯着你,嗝……”
“那是我第一次发现,她本来以为我睡,嗝,想上来的,嗝。”
“我翻了个身,嗝,她就跑了。”
“后来,她就越来越过分,嗝,越来越过分。我就打她了,然后所有人都只信她,不信我。”
“没有人会信的……”
寸伊听着棠闲断断续续说了多久,她的心就悬了多久。等到棠闲的呼吸逐渐平稳,睡着了。她才动了动已经僵硬的手调整了棠闲的睡姿,把被子一点点掀开给棠闲重新盖上,自己下了床。
棠闲说不会有人信。她愿意相信。
寸伊换了套衣服,刚才那件上面湿了一大片,可见棠闲是抹了多少眼泪。不知道把李子同揍一顿,能不能把这件事澄清。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