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下巴脱离那磨人的折磨,再俯下头含住棠闲泛着诱人红色的嘴唇。一点点地把上面甜甜的口红吞进肚子里,一点点用力……
直到棠闲的眼圈泛起魅人的红色,寸伊才松口。
“……可以。”
古树上还拴了红色的布条,很多人都相信这是一个可以保佑或者给人姻缘的地方。什么时候,她也该带那个连被子都套不好的家伙来看一看,也不知道现在这个还可不可以挂红条了。棠闲已经打了几个电话了,寸伊也赶紧提起脚步往外院宿舍楼那赶去了。
“你来晚了,我下单的新被子都做好了。”棠闲开门的时候冷哼了声。
“是吗?现在生产都这么快了?”寸伊笑着走了进去,看着棠闲那坨被子果然是最乱的,其他床铺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你好,你是棠闲的朋友吧?”
“嗨,你好。”
“你也是S省的吗?”
棠闲的室友显得很热情,寸伊笑着点头,“我和棠闲都是兰中的,都来自S省。”
“那你们真好,以后回家都有伴。我都还不知道到时候怎么一个人回去。”一个在收拾自己衣柜的女生叹了口气。
“再等等说不定能碰到伴儿。”寸伊说,转头对棠闲说,“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