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翻了个白眼:“傻孩子,你是真没见过世面。”却也忘了自己刚才发怔的事实。
老伯看了过去,心里也以为然,但这话却是不能说的。于是让孙儿快快收拾,自己把桌椅擦得干净又明亮:
“客官,您请坐。”
百里骁将扇子放在桌上,徐徐坐下,要了一碗凉茶。
苏玛看向隔壁,那几个一脸凶相的江湖人已经蠢蠢欲动了。
老伯小声对百里骁道:“客官,看您年纪轻轻,还带个瞎眼的家仆,路上不易,多加小心。喝了茶就马上走吧。”
百里骁不语,龚叔微笑道谢:“多谢店家关心,无碍、”
老伯看着两人不听劝,无奈一叹。
沉默之中,那七人之中突然有人问:
“话说,这条路还有几天能到沛城?”
“最起码三天。”
“三天?妈了个巴子的,抢个破剑还得要三天?!”
“三天乃是最低。沛城鱼龙混杂,稍不留神就会丢命。”
“......想来抢个破剑有什么用,还不如劫个金山,够咱们花一辈子了。”
此时,风停。偶有几片落叶翩然落下,落在几人的刀尖上,被上面的血渍黏住了。
苏玛